真玉见众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橘山县沦陷,起事契机无从追查,只能等黧州知府展鹏举平叛之后再具书上报。
没想到等来等去也没等到捷报传来。起初展鹏举还在遮掩粉饰,一会儿说要迂回成合围之态,一会儿说要以退为进,但很快十日之期到了,府兵并无寸进,事情再也掩盖不住。
在这短短数日中,乱民们占据县衙,沐猴而冠,行起了裁决断案之事,专门为一众男子伸冤做主。此举令他们颇获人心,从开始的一百余人,迅速壮大到近千人。附近州府也发现有男子离乡奔赴此地,自愿为匪。
真玉见黧州当地已经指望不上,就令兵部平叛。兵部调了军队过去,乱民把俘获官员和众多平民赶到路口为盾。军队向真玉请命,说无法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开进橘山县。真玉爱惜人命,只得命人围而不攻。于是渐成僵持之势。很是烦恼。
这日休沐。真玉仍是早早就去了御书房,温谨见真玉过来,没有像平日默默行个常礼,而是跪下行了大礼,说:“臣愿以一死平物议。”
真玉说:“又怎么了,起来。”
温谨说:“请陛下先看书案上的那摞奏章。”
真玉拿起一份,一目十行看完,又拿起一份,看了几眼就放下,说:“敢情是专等休沐时上这种奏章。”
这些都是众臣上书指摘真玉之过的。虽然指摘的角度不同,但说的是同一件事,就是真玉宠信奸佞小人,轻纵了天雄会,招致今日之祸。
奸佞小人指的自然就是温谨了。怪不得温谨又揽罪上身。
真玉说:“把你抛出去,也解不了黧州叛乱。不如尽心做事,为朕分忧。起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