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玉的脸近在咫尺,声音有一种跟平时不一样的轻柔,温谨脑子轰的一声。一阵疼痛感猛地袭来。他的脸红了又白。迅速退后,把脸转开。
宫人们走了进来,有一个上前来:“请温掌书跟我来。”温谨胡乱应了一声,稍微平静一下,才站起来,低头不敢看真玉,说:“臣告退。”然后就逃一样地走掉了。
真玉挥退了宫人,心中觉得莫名畅快,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就差人把灵翰和雁来叫过来。真玉初初亲政,正是要紧时候,这两人都取消休假,每日宿在宫中,听到召唤很快就过来了。
真玉与她们天南海北胡乱谈天,但不管说什么,脑子里总浮现出温谨刚才的样子,于是话题渐渐扯到男人身上。雁来恍然大悟:“陛下这么晚了还不安寝,把臣二人叫过来熬着,原来是因为温掌书的缘故。”她挑起眉毛,贼兮兮地问,“食髓知味了吗?”
真玉说:“怎么会,只是做戏给丞相看而已。”话虽这样说,嘴角却带着笑容,心情大好。
既然真玉开心,雁来就放肆与她取笑:“陛下为何不顺水推舟?”
真玉说:“他不愿意。朕懒得啰嗦。以势相逼也没有意思。”
灵翰说:“陛下喜欢怎样就怎样。哪里由得他愿不愿意。”
雁来撇嘴:“灵翰就是这样不解风情。这种事勉强为之有何意趣。不过,臣可不信有人能拒绝陛下的恩宠。定是欲迎还拒,以退为进。”
真玉说:“欲迎还拒?”她之前倒没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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