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玉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她看着灵翰,同她确认:“你说的是温谨?”明明心中知道,温掌书只此一个。
灵翰点头:“是温谨。”
真玉强自平静:“怎么回事?”
灵翰说:“臣带了几个可信的人过去那处殿宇。外面空旷,无遮无挡。臣只得派人在外围稍远处警戒,自己带剩下的人进到屋子里。那里空荡,除了柜子无处藏身,臣就带人躲在柜子里,静候人来。
“两个人不是一起到的。先到的是女的,比约定时辰早了半刻。或许是做贼心虚,那女的非常机警。一进来就四处走动查看,屋里本就只有柜子里能藏人,她一开柜门,臣等不得不立刻动手制住她。为免打草惊蛇,只好把人控制住,然后继续在屋里埋伏。
“等了一会儿,又有人走近房门。一听到脚步声,那先前被擒的女子原本老老实实,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力气很大,口中大喊‘谨弟快跑’。臣怕人逃走,连忙命人拿下。才发现来的竟是温掌书。他样子很是惊愕。”
她偷看了一眼真玉表情,小心翼翼继续说:“也许其中是有什么误会。温掌书一直在问臣,自己犯了何事。并没有心虚的样子。他只说他到那里是要取些红豆。但臣事先搜过,屋中并无红豆,不知是何故。”
真玉脑子里面嗡嗡的,就像里面有一整窝蜜蜂在吵。
“谨弟”,还有姚有财学的那几句女男对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
她从未想过竟然是温谨。之前只是试着想想那几个内宠的脸庞声音。心中就已觉得恶心至极。
现在想到温谨,觉得胸中一团郁气闷着,不知如何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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