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面陈设都搬空了。只在中间有个十字型的木架,人就绑在上面。

        真玉看了看眼前的宫人,因为挣扎过的关系,身上宫装凌乱,二十七八岁,皮肤麦色,身材丰腴。真玉看了灵翰一眼。灵翰会意,发问:“褚萱,你可知罪吗?”

        褚萱从她们进门就一直在肆无忌惮地来回打量。听到问话,脸上露出个笑来,嘴角现出两个小梨涡:“事到如今,知不知罪,结果不都一样吗?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认的。睡了陛下的男人,这辈子也没白活。”

        灵翰说:“大胆狂徒!你倒是不怕死。”她说,“若不想多受皮肉之苦,就把事实经过从实招来。”

        褚萱说:“女爱男欢,有什么可招?无非是我看他美貌,他慕我风流。然后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就色胆包天,颠鸾倒凤了。”

        灵翰见她说得不堪,见真玉面无表情。并不喝止。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你在何处与温谨相识?”

        褚萱说:“在后宫的一棵相思红豆树下。所以,”她一脸意味深长,“我和他把相约做事称为‘取红豆’。”

        这三个字一出,真玉实在听不下去了。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褚萱叫住她:“陛下难道不好奇,谨弟与臣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看着真玉,满脸挑衅之色,“谨弟情热似火,想必与跟陛下在一起时大不相同。”

        真玉回头,看都不看她,只跟灵翰说话:“既然认罪,那就处置了吧。”

        灵翰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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