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欣赏着居高之人眉貌与发色的朱厚照,惊觉到变故的刹那,脸上当即笑意尽失地慌忙发力推拒:“朱宸濠,等一下!不行!……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你不能这样!…咳咳…我……喘不上气………”
拼死推拒那如山稳重的重压,朱厚照肺腑缺氧,以致心如擂鼓、头脑更是一片空白,分不清这是由爱生怖悸,还是将死之人奋力求生的苟延残喘。
恍惚之间,朱厚照似看到了爱情的模样。
见朱厚照似乎真的很不舒服,朱宸濠只得强忍意气,暂时停止疯魔一般求索,而是坐起身把他也抱起来拢在自己怀里,轻轻为其抚背顺气,自己却呼吸难顺地在他耳边低声哀鸣:“对不起,对不起……”
瞅着脸旁面红耳赤,神色凄惶得跟受惊小动物似的朱厚照,朱宸濠眼中的狠戾一闪而逝,其说话的腔调更不稳了:“厚照,为了不伤害你,我已为你自持日久;只有这一次,你为我忍耐一下好不好?求你了~”
还在拼死汲取空气的朱厚照,被颈项边仿佛要灼伤人的气息熏染得浑身松软无力。
加之朱宸濠压抑的声音暗哑而撩人,吐息间勾人心魂的软柔情意,似要顺着他的颈中气血侵袭遍他的周身经脉骨髓,只一会儿,朱厚照就整个人都麻了——
天啊,这男人也太会蛊惑人心了吧?
此外,宁王大人都这样软声相求了,拒绝的话他还怎么说得出口?
不自觉地,朱厚照原本在推拒朱宸濠的手改为紧紧抓住他身上的衣服,他默默咬牙纠结一会,最终认命加豁出去般颤声回问:“那…我可以做主导的那一方吗?”
原本在轻啄朱厚照泪痣的朱宸濠,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笑意难抑地弯了弯唇角,如旧在前者耳边低声反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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