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顾明月面带得意地坐回何夕西身侧,嘴角噙的笑意分外明晰。
何夕西在别光那边碰壁后,虽然佯装无所谓的样子,但一直在喝闷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灌成了现在的大舌头。
见顾明月回来了,何夕西眼睛半眯着靠过去,口齿不清地诉说自己刚刚在别光面前有多么丢人。
“在说什么呢?”顾明月听不懂她诉说的委屈,安排计划的思绪被打断,抬手轻轻戳远她的脸。
烂醉如泥的何夕西鼓鼓腮,倔强地再次把脑袋凑过去,枕在她肩膀上,话中带了几分严肃和逼迫:“顾明月,你听我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顾明月无奈地摇头轻笑,视线牢牢盯着洗手间门口。
听着何夕西醉醺醺的抱怨,可仍旧是半天都没听懂一个字。
顾明月叹着气瞥她一眼,伸手戳戳她的脑门:“没出息,区区一个别光就把你愁成这个样子了?刚才跟我打赌的时候不是挺虎的吗?”
正说着话,顾明月见别光已经补好妆走出了洗手间,款款来到新娘身边,客气地道别。
顾明月见了,一边往杯中倒酒,一边仔细观察别光的动作。
她知道何夕西的酒量如何,为了避免待会儿何夕西在别光面前发酒疯出丑,她笑着把酒杯递到何夕西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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