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空中,满圆的月亮正散发着强势摄人的光芒。

        而古堡内,在同样挥洒的月光印染下,对比着浑身狼狈、眼瞳有些涣散的黑发青年,垂散着银白瀑布的兽影却是如此的高大且凶悍。

        望着守城失败,浑身上下皆是弱点的黑发青年,野兽的嘴角便咧开了几分狡黠。

        他先是接续上了先前的动作——在收回了试探的爪尖之后用上了双爪,就打算直接掰开方才已经被扩开了一点缝隙的城门。

        恍惚中的青年倏然回神,抬起了红印盖满的手臂就想阻止他,可最后手掌却是盖上了一片银白的毛绒。

        尔后,他的五指便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起来……

        青年那被侵扰混乱的大脑中,好不容易才积蓄出了一点的拒绝话语,可待欲言到了嘴边,最后脱口而出的却只剩下了音调高低的低吟浅唱——

        “啊……”

        可野兽却像是听到了冲锋开始的号角声般,一甩兴奋的粗壮长尾,收回了双爪后就将庞然的自己挤进了狭小的窄门。

        理所当然的,太过高大且急躁的他被小门给卡住了。

        这番出不来进不去的滋味,别说是在折磨着此时耐心已经没多少的他了,连原先还是一副“拒绝”派头的青年,也并没能有多好受。

        异样的感触支配着大脑,而已然流通到了四肢百骸的“代价”,也仍在汹涌澎湃地彰显着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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