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嘉不知他这番脾气为了那般,茫然的说道:“陛下为何这样说?”

        楚策安心中烦闷,更是瞧不上自己竟然整日里为这样的女子而心中纠结,当即冷笑道:“你可真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宋静嘉顿时心里就不爽利了,他这话是何意?是发自内心的就不相信她吗?他竟是如此想着自己?

        虽然现在两人地位落差大,他是皇帝,但也不能这样侮辱与她!还有她还从未和他说过那什么薛姑娘的事情呢。

        宋静嘉起身,声音也冷淡了下来:“陛下可是只爱一个人,可不知那薛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句话瞬间将两人氛围拉扯到了极致,楚策安一想到永宁侯雄心吃了豹子胆敢毒杀她亲娘,如今他的女儿竟也是这般目无尊卑,脸色一暗,怒道:“你竟敢讯问朕?也敢管着朕,别以为和朕有过肌肤之亲,你就胆敢过问朕,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宋静嘉被这话一激,心中方才有多火热,如今就有多冰凉,她怒道:“我不是什么东西,我能算个什么东西呢,陛下,您掌权天下,泼天的富贵不也是您说了算!”

        楚策安脸色犹如寒霜,一语不发,目光深暗的盯着她,随后突的一笑,脸色一变,竟是浑不在意的坐回了竹椅上,声音也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宋姑娘如今倒是终于是懂得了尊卑。”

        说罢,他目光倒是没了怒气,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所以啊,你给朕记着,但凡你服侍朕的一天,就守着这些个礼义廉耻,休得出去给朕放荡,勾引什么不上台面的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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