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轻轻一跳,一股股的暖流淌了满满的心房。
直到几人欢欢喜喜的坐在了亭子里,山水的玉石屏风挡住了这顺着湖水吹来的微风,魏婉儿眼尖的察觉宋姑娘近日里竟是胖了些许。
她的目光不由的扫了眼这处别院,心里想着近日里帝都传言陛下每每于深夜之时都要来这别院休息。
再瞧着眼前小脸圆了不少的女子,心里感叹所谓金屋藏娇不过如此了。
只是恐怕宋姑娘不愿做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而陛下如今已然是册封了薛氏,他的目光如爹爹说的那样,定然是谋在天下,是一个圣明的君主。
几个姑娘宾主尽欢,直到晚些时候落了日才踏着夜色送了几位姑娘出门。
宋静嘉立于门口,在红灯笼下瞧着几辆马车消失不见了,这才转身,问候在一旁的勒云:“陛下可是回来了?”
勒云弯了弯眼,瞧了一眼躲在宋姑娘身后的秋月,回声说道:“回姑娘,陛下如今已浣洗完,在屋里的南窗下等着姑娘呢。”
宋静嘉心里甜蜜,急匆匆地将自己浣洗一番,踩着软鞋进了内室。
屋里的大檠将诺大的屋子照的犹如白昼,男子披散着墨发,目光微垂,一身选色的亵衣,一腿随意的伸展着,另一条腿屈起,手里拿着本闲书,手指纤长,指节有力,这样一副安静美好的画面,让她在门口顿了急匆匆地脚步,这样的画面日常,不就是她心中所想吗?
宋静嘉纵心中有万千的喜悦,瞧着他似是没有察觉到自己,自个儿没骨气的蹭过去,双手撑在他的双脚之间,抬首望着他,万千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自而耳后垂下,散落在榻子上和他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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