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帽帏遮挡住了宋静嘉的面容,但她那颇有些不稳当的步伐,还有那捂住胸口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宋静嘉有些不对劲。

        秋月上前扶着她,揪心的问道:“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静嘉这才回首,瞧见周围的人除了那个水嬷嬷低眉顺眼,其余之人无一不用担忧的神色瞧着自己。

        她深吸了口气,放下捂着胸口的手,嘴角弯了弯,脸色虽然笑得牵强,但声音却依旧清脆:“那有什么劳什子不舒服的,我只是想快些去豪船去罢了。”

        秋月明显不信,但宋静嘉哪里会听她的,抽出扶着的手,她挺直着背脊,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朝着那游湖口走出。

        这夜湖上的花船都颇大,架构三层,每层窗户大开,窗户里的粉红色纱织窗帘随着湖风轻轻飘荡,船里的人或是吃喝,或是赏湖水风光,在岸上的人都能够从窗户口瞧清楚。

        这船从一楼里的人穿着打扮什么人物都有,直到三层却只有锦衣端庄之人,看得出越上楼,消费价格越高。

        宋静嘉一行人随意上了一艘船,直接登上了三楼,她这才心情舒畅了些许,凭靠着栏杆,微微眯着眼睛,耳边尽是楼下之人嘈杂的言语。

        偶然有人谈论到她,言语之间尽是鄙夷,一个被除了宗籍的侯爵之女,为了恢复锦衣玉食的生活,竟是在玉泉寺这样神圣的地方作出那等子不要脸的勾引之事。

        又有人说当初有幸瞧见过这女子的容貌,若他面对此女的引诱,大概也是把持不住的。

        说到此处众人皆是嬉闹大笑,说今夜不若去哪勾栏之院,也算是享用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