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询问惊的差点晕死过去。她凭着记忆把一切放回原位,连吞几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领口掏出腰扣,胡乱系上腰,低着头推门出去。
“好了。麻烦了。”
她下意识想要逃离西厢房。可是担心被宋周看出异样,李观月死死咬住嘴唇,微微垂头,把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里,几乎是软着腿,一步步慢慢穿过院子。
经过北房的时候,她往亮灯的地方看了一眼。吕延漪还没睡。
李观月忍不住想,如果她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吕家,能不能以此作为交换,让他们现在就把自己和哥哥从奴籍变成贱籍。良籍她不奢望,能做平民她就满足了。
她差一点就要往灯光处迈步子了。
吹到脸上的冷风让她清醒过来。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这句老话绝不是没有道理。更何况,她现在只能算是猜测——虽然已经有□□分确定。
不说,她或许能像之前那样,挨着挨着也就过去了;说了,吕家说不定会用哥哥威胁她,利用她去获取更多的消息,一旦暴露,她必死无疑。
在这场谣言风波中,吕家人的嘴脸早已暴露。
经历的种种,李观月不敢再一味乐观,她总要考虑到事情最烂的结果,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免掉它。
她收回望向吕延漪屋子的视线,慢吞吞走回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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