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将李观月掼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脱了吧。”
灯光昏暗,将男人俊美的面庞隐进黑暗中,看起来十分骇人。
李观月整理好衣裙,从床上爬起来,心中依然存着侥幸,只盼贺淮是一时昏了头。“新婚之夜,大人应同夫人呆在一起。我只是陪嫁来的婢女,如此着实于礼不合。”
她又替吕延漪解释:“夫人因为鲜少出府,对陌生的东西免不了心生惧意,可心中是仰慕大人,并非真的害怕。”
贺淮轻笑了声,把李观月笑得头皮发麻。
他抬手,指尖划过李观月的衣领,落到衣襟交叠的地方。触摸到的皮肤薄而温热,动脉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白皙修长的脖颈仿佛一掰就会断掉,脆弱极了。
贺淮说:“这不是随了你们的意么。”
闻言,李观月呼吸变得急促。
“叫你这样的来做陪嫁,我会不清楚吕公的意思么。”手指顺着少女妙曼的曲线,落上腰间衣带,贺淮俯下身,眼底带上几分玩味,“夫人亲口说她怕我。作为疼她爱她的夫君,我自然要顺着她的意思,多给她空间。”
李观月低着头,贺淮看不见她的脸,便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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