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李观月脑门嗡嗡,背上冷汗直流。
贺淮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这几日看着她在旁人面前伏底做小,给人下跪被人泼水,他是什么感觉?他会进宫报给皇后娘娘,告诉她两个余孽已经长大,抓紧处理干净才好?
皇后娘娘早将此事抛到九霄云外,可是经人提醒的话,未尝不会想起来。
她以为自己在京城无旧相识,也没有谁会闲的去查一个奴婢的底。
可显然,贺淮就是这么“闲”。
“我为什么不能有?我想要,官府难道会压着不给么,观月小姐?”能给他帮上忙,府衙里管案底文书的高兴都来不及,屁颠屁颠就把东西送过来了,李观月哪年哪月哪日离开金陵,何时入了奴籍,他都一清二楚。
李观月被那一声“小姐”刺的眼前发黑。
“对不起六爷,奴婢知错,还请六爷恕罪。”白纸黑字,李观月别无他法,扑通一声跪下,伏在贺淮身前,像一片凋零的树叶。
“你错在哪儿?”
“奴婢不该欺骗六爷,谎称自己是京城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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