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冷了。
这日贺淮不知怎地,对她特别凶,动作时像是恨不能让她散了骨头。李观月把嘴唇咬破才没让自己发出痛呼。
完事后她像往常那样短暂地歇息片刻,然后撑着痛苦不堪的身体起来,准备回耳房。
贺淮箍着她的腰,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沉声道:“下雪了。”
李观月向窗外看去。
果然,昏黄灯笼下,能看到细碎的雪花,随着风毫无章法地舞动。
已经入冬了。
等到下一个冬天到来,她便不用再以这样的姿势,在这个地方赏雪。而是会回到金陵,在自己的小院中,静静等肩头变白。
她默默期盼着。
“时候不早,六爷该休息了。奴婢伺候您清洗。”
说着,李观月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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