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许久,吕延漪终于下定决心,刚说了半句,忽然见到贺淮撑伞朝这边走来。
登时,她眼睛红成了兔子眼,委委屈屈地唤了声“夫君”。
“在找斗篷?”
他怎么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吕延漪瞬间慌了神,结结巴巴否认:“没,没有……什么斗篷?”
贺淮含笑道:“夫人不是在找她的斗篷吗?在西厢房里。”
他又看向李观月。冻得双手通红的纤弱女子咬唇看着他,满眼不可置信。
“夫人赐你的东西,怎能随意丢弃,幸好是落在西厢房。夫人,你该罚她。”后半句,他对吕延漪说。
“我——”李观月止不住愤怒。她又气又委屈,贺淮怎么能这般信口雌黄!
“你怎么?”贺淮好整以暇地问。
李观月本来担心吕延漪误会,想解释一下,可一对上贺淮玩味的目光,她忽然觉得,解释与不解释,都是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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