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一年而已。再怎么说吕家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贺淮再欺负人,也不至于把她跟吕延漪弄死。
而哥哥早到了科举的年龄。不除奴籍,不能参加科考。都说饭不能白吃,书不能白读,她知晓哥哥是读书的料,不忍心看他将才学烂在肚子里。
今日大婚,她便以陪嫁丫鬟的身份,随吕延漪一同嫁入贺府。
吕延漪哭出声来:“怎么办啊观月,我真的好害怕。都说大喜日子不能见利器,我方才过来北房时分明瞧见贺大人他腰上挂上了剑。你说,我若是没让他高兴,他一剑捅了我……”
“想什么呢小姐,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你莫要自己吓自己。”
她给吕延漪拿手帕擦眼泪,“大喜的日子,刀啊剑啊的不吉利,掉金豆豆也不吉利。”
吕延漪小声抽泣,把手帕按在眼睛上,委屈道:“可是我就是怕。”
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家,几乎没怎么出过家门,忽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府邸,即将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只是想想吕延漪就要疯了。好在有李观月陪她。两人年龄相仿,可李观月就不怎么怕。
“说不定还要做那事……观月,我不想。你替我不成么?”
闻言,李观月端茶的手一顿。
此念头一出,吕延漪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她一把扯下盖头,梨花带泪地攥紧李观月的手,“你比我好看,男人都喜欢漂亮的,他高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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