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淮脸色骤变。他拨开碧荷进屋,果然,李观月横躺在床,双眼紧闭,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紫的发白,呼吸急促。
“李观月!”
贺淮咬牙切齿地叫她。她身体不是好得很吗,又泼冷水又罚跪的也没见她生病,怎么这次出去跑了一圈就烧的人事不省?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李观月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鼻子里短促地“嗯”了一声,之后无论贺淮再怎么喊她,都不再出声了。
贺淮把她抱起来。她的里衣已经湿透,冰凉凉地贴在身上,浑身都软绵绵的,胳膊无力垂下。要不是她还有体温,也还在正常呼吸,贺淮当真以为她死了。
“叫大夫过来。”他命令宋周。
宋周犹豫了片刻。他跟贺淮本来应该是去见太子殿下的,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误了时间。
“聋了?”贺淮凉凉道。
宋周拔腿就跑。
贺淮把李观月安置在西厢房。躺上床时,李观月昏迷中忽然开始挣扎,不安分地扭动身体,眉头蹙起,一副恐惧到极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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