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看上个新来的妞,九王爷借着整顿的借口差点把他们澡堂给翻了,他可不想掺和他们贵人家的恩怨情仇。
那白也没因此而生气,只让管事找个力气大的汉子搓澡,又靠在一边吹嘘,
“我家小子长大出息了,要去长安,又害怕路远没个,让我陪他去,还。”活像个看儿女成才的老父亲。
搓澡的也是个话唠,
那白这辈子只出过一次西域,唯独这一次让他伤透了心,后来他发誓再也不踏出这片土地。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配剑收拾好,再装了干粮食物,谢绝义涂的好意,
慕容桓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绵延看不到尽头。
他怕那白等烦,便对他解释道,“去一次恐怕再也不会回来,我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说着把那白的包袱接过来,放在最前一辆马车上。
这只包袱小小的,只在马车上占了很小一个角落。
那白没注意到这些,他只看见放在木箱里的东西,眼睛一亮,“你怎么把这些东西也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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