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姐姐,姐姐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他抱着姐姐一边流眼泪一边想念爸爸妈妈。
祝思齐可是她亲弟弟,祝思嘉被一哭顿时感觉心肝都在痛,心疼地抱着祝思齐安慰,“没事,没事,姐姐来想办法,你还有姐姐呢。”
祝思嘉已经十八岁了,早就属于有完全民事权利的公民,叶荷花单纯想用一本户口本来约束祝家姐弟,实在是太天真了。
祝思嘉和弟弟一起回家吃过一顿简陋的午饭,然后祝思嘉找了一把豆子出来生豆芽。
冬天菜非常少,因为还没有大棚发明出来,等霜降之后很多菜就会冻死,蔬菜属于难得的东西。
所以想吃菜只能考虑其他方法,幸好祝思嘉想到小时候在小学里学过的生豆芽,用热水把黄豆泡胀之后铺一层布,把黄豆均匀撒上去,然后再盖一层布放进床底下,以后每天洒一次水就行。
祝思齐也很期待,心心念念等着豆芽长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早上和祝家姐弟俩见过面的曾国忠叔叔果然带着儿子一起上门找他们了。
曾国忠的儿子才四五岁,正是顽皮的年纪,门牙缺了两颗说话漏风,脆生生和姐弟两人打招呼,“祝姐姐,祝哥哥。”
祝思嘉笑眯眯把小朋友牵进屋,然后招呼曾国忠说,“曾叔,快进来坐。”
曾国忠犹犹豫豫进来了,他进屋才发现祝家真的很惨,比他想象中还要惨,他会做倒插门女婿就是因为爹妈生太多,家里吃不上饭。但那时候他至少有床破烂的被子,而不是大冬天用稻谷保暖。
曾国忠坐下喝了口热水,镇定心神说,“嘉嘉啊,你叫叔来到底啥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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