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神了一瞬间,方才回神道,“谢谢美意了,只是我并没有什么知己。”
少年假装看不见他不耐烦似的,穷追不舍地问,“那公子可是要为自己选?”
江南之地文风蔚然,
据徐之九所知,不少他认识的人里就有偏爱涂脂抹粉的。只是他一向以为这种事情太不男儿气概,加上他又长得……不登大雅之堂,故而身边的人连提都不敢提一句这方面的事情。
徐之九误以为对方在侮辱他,勃然大怒道,
少年连忙安抚道,
欣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母亲房中有一面铜镜。不似他屋中模模糊糊的铜镜,这铜镜精细得连细微的表情这看得出来。他钻营书画良久,不曾来母亲这里请安,乍然看见这面镜子,和镜子里丑陋的自己。
阎罗面,鬼刹脸,似哭非哭的吊梢眉。
他居然……他居然长这般模样,比他想象中更可怕,身边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习以为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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