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桦没说话,而是偏过头仔细的打量着她。
许白以为她看出来了什么,谨慎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再换一家。”
蒋文桦轻轻摇头,视线仍旧牢牢盯在她身上,半晌才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许白默默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蒋文桦看着她,整个人仿佛都陷入到了回忆中,她说,“我记得。那时候你才16岁,年纪不大,偏偏骄傲又自负,打牌要赢我,赌台球也要赢我,就连玩数独也必须跟我分出个胜负来。”
那些刻意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突然被提及,对许白而言,不亚于快要愈合的伤疤再次被揭开。
“年少轻狂。”许白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说道。
蒋文桦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颇为感慨的道,“是啊,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以前好。”
许白依旧看着窗外,没说话。
以前好吗?
她并不这么认为,她只觉得以前的自己瞎了眼,全身心的爱着一个人,为她怀孕,为她生子,为她放弃一切尊严,到头换来的却是五年牢狱之灾,还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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