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亚尔夫海姆宫的女仆们缓缓拉开天鹅绒的窗帘,以唤醒这座巨大的艺术品。
这样,人们就能见到传闻中“太阳升起的同时将光明留在地上”的奇景。
“无论看多少遍,我都觉得,那是天才伪造的神迹。”
满脸黑斑的老人叼着烟斗坐在街角,眯眼望着远处那座宏伟的宫殿,给出不知是褒是贬的评价。
屋里衣装整洁的女孩儿匆匆喝完一杯红茶,一手拿起小包,一手拿起一块热腾腾的白面包,大步向门外走。
老人略微睁大了浑浊的眼睛,口齿不清地道:“海伦,你要做什么去?家里还有不少衣服没洗呢。”
海伦咽下一口面包,回答:“我得回亚尔夫海姆宫一趟。”
老人嘟嘟囔囔:“什么叫‘回’亚尔夫海姆宫?那里是你的家吗?那是那位‘鸢尾公主’的家!话说回来,公主殿下不是已经给你三天假期了吗,为什么还要你回去?你在公主面前都没有从前那样受宠了……”
海伦没有理会他那些近乎抱怨的问题,只说:“我先走了。”
女孩儿的裙角消失在视线尽头。
老人撇嘴:“真不知道我是给我那短命儿子养了女儿还是给公主殿下养了个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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