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轻竹可不知道她父母结婚的这些绕绕弯弯,当初看话本子的时候,好多字都不认识,有些事情也看不太懂,只知道自己父母本来就没有感情,阴差阳错有了她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僵了,连表面功夫都不太愿意做了。

        而她的姥爷曲爱民也对小两口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只一心照顾自己的小外孙女。

        这不,她脑海里还没把事情都消化完,就看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气势凌厉的中年男人,高大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抱抱她,但又突然缩回去,略粗的声音硬是压低了,努力温柔点说,“轻竹啊,头还晕吗?”

        圆嘟嘟的小轻竹伸出白嫩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奶声奶气地说,“姥爷,不晕了。”

        曲爱民这才大松一口气,闺女刚怀孕的时候精神状态不好,后面又得了什么产后抑郁症,性情大变,不仅跟女婿的关系一落千丈,还不愿意见到这个乖巧可爱的外孙女。

        他那叫愁得啊,跟女婿带着女儿到县里的医院,甚至省城的医院都看过了,只得到一个不要刺激病人,多顺着病人的方法。

        这些年家里的经济来源都靠女婿在公社小学教书,女儿三天两头不在家,可怜的小轻竹一个星期也不一定见到一次父母,全是他这把老骨头在带。

        曲爱民有些后悔当年答应两人的婚事。

        现在这样,所有人都不快乐。

        “姥爷,爹娘呢?”小轻竹想起来,自己是跟隔壁家的狗娃一起去摘野果子,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就晕过去了,想必这具身体的原主体质太弱没挺过,魂魄就换成她了。

        她记得葵花园里的哥哥姐姐们,修炼不小心出了差错,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们的父母都围在身边嘘寒问暖的。

        那她现在的父母呢?怎么没见来看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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