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看了看,心想,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今天这饭是吃不成了,幸好,她带了饭盒过来。
慕见山并不知道他走后办公室发生了什么,即便曲轻漓不来,他也不会跟这些同事一起去吃饭的,问就是工资全给曲爱民收着了。
公社小学比村小大很多,红色的围墙大约有两米高,上面写着这个时代最流行的伟人语录,教学楼是两栋筒子楼,白墙绿窗,看着特别亮眼,每个教室走廊前面都有一个凸出来的花圃,上面种着一些辣椒,葱蒜之类的。
曲轻漓在大门看了几眼,觉得这公社小学搞得还不错,估计也不必县里的小学差。
中午的阳光有些炙热,门口根本没有遮阳的地方,她站了一下就受不了,跑到门口对面的龙眼树下等慕见山出来。
慕见山也没耽误多少时间,曲轻漓刚站到树底下,他就推着一辆二八自行车到校门口了,一看就看到对面扎着麻花辫,穿着嫩绿色碎花上衣和黄绿色长裙的曲轻漓。
明明这碎花上衣村里挺多妇女穿的,但没一个穿得出曲轻漓这样的效果。
怎么说呢,看着就跟还在上学的高中生似的,像是春天里盛开的迎春花。
如果慕见山活在后世,就会知道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很小清新。
“曲轻漓。”慕见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叫一下她的名字,不过也不突兀。
曲轻漓看着浓烈的阳光,将篮子里被她折起来的草帽戴在头上,走过去,坐到自行车后座上,对慕见山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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