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聪明,你家老田娶了你可是祖上烧高香了。”
“那可不是嘛,没我在后面交际他得多费多少力。”
几个小姊妹互相吹捧着把气氛炒了起来,尚淑莲却是神情冷淡地摸着牌,没搭什么话。小姊妹见状,眼珠一转,话头又转了向:“要说能耐,那还得是淑莲家的老陈,他那可是管钱的地方,身边那可都是金山银山!不比咱们这种到处寻摸钱的能耐多了?”
“哪有,”尚淑莲还是没什么表情,“那都是银行的钱,管钱管钱也就是管而已,再是金山银山,搬不回家又有什么意思。”
小姊妹们听出了尚淑莲的情绪,偷摸着使了几个颜色,又往上找补:“哪用动那些钱,你家老陈只要在行长的位置上坐着,还用愁钱从哪来?别看那些个老板干部在外面都一个个人五人六的,要用钱的时候,哪个不得求着你家老陈啊?”
“就是就是,就你家老陈那家室、那本事,他二十出头就是支行副行长了吧,现在又升了行长,再熬个两年资历想往上升还不容易吗?再升那就得是分行行长了吧?”
“要论钱景,那还真得是你家老陈。”
“就是就是,苟富贵可莫相忘啊,说不定哪天我们还得托到你家头上来,到时候可不能把我们拒了啊。”
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让尚淑莲的脸色也好看了起来,她啐道:“就你们嘴贫,还打不打了?快摸牌。”
“打,怎么不打,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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