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言听着耳边的话,恍然想起原主之前参加了一场诗会,原主同孟鸿轩都是乡试的解元,只是二人是不同地方的。

        有人起哄,叫二人一同作诗,最后孟鸿轩的诗作略胜一筹,自那时起,孟鸿轩的名气越来越盛,隐隐地有传言说他是这次会试的魁首。

        池瑾言扭过头,眼底带着审视,“直说吧,你想做什么?”

        温墨脸色一僵,打着哈哈,见糊弄不住池瑾言,脸一拉浑身散发着颓丧的气息,“我拿你当好兄弟,你要是也拿我当我兄弟,会试上努努力考个会元出来,气死孟鸿轩那小子!”

        “温墨,你拿朋友当靶子耍吗?”

        “怎么会,我没有!”温墨面露焦急,见池瑾言不信,他张了张嘴,有气无力道:“前几日姨母来我府上,无意中跟母亲谈起我参加科举的事,提及京城名气正盛的孟鸿轩,姨母对那小子极其赞美,刚好我也在那里,她们还拿我与他相比,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嫌弃,每每想起,我这心底都气不过,孟鸿轩那厮哪里好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模作样的小人罢了,池瑾言,这口气说什么也要争回来!”

        “是争口气还是争表妹?”

        温墨眼睛一瞪,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当然是争口气!”

        池瑾言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看得温墨越发不自在。

        池瑾言想到原主私下刻苦背书的模样,又想到原主被父亲拿孟鸿轩做比较心底不甘的模样,心下叹息,“我只能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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