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言:“师娘放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瑾言心中一直谨记师父的教导。”

        闻言沈夫人松了一口气,她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师父他能有你这个弟子,也是一件幸事。”

        “师娘这话折煞瑾言了。”

        沈夫人笑笑,幸好这孩子没计较,她又劝瑾言留下来用午膳,池瑾言找了借口推辞。

        他进了沈仲的书房,沈仲一时无颜面对这个弟子。

        池瑾言似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向着师父行礼,然后将之前的文章拿给师父看。

        沈仲瞧着弟子还是从前那幅模样,别扭的心一时顿住,觉着自己还不如弟子开朗,他接过来细细查看,遇到不合理的地方提出来,引经据典,给弟子讲的很是透彻,教的越发尽心。

        池瑾言对沈仲这份认真教导的心很是感激,他可以很清醒地感知师母对他的漠然,同时也明白师父的用心教导。

        有时候他也很讨厌自己,凡事都看得那么清醒,人心本就是复杂的,或许有时候糊涂些才会过得更好吧。

        京城最大的赌坊长乐坊,此时赌坊里人山人海,来来往往的好多都是生人,平日里长乐坊从未这般热闹,这还是十年来的头一次。

        有人从那里路过,暗自摇了摇头,世风日下,这害人的东西竟是开的这般兴旺,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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