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言望着手上的平安符,半晌无言,默默地挂在腰间。

        池锦璐瞧见弟弟的动作,心下松了一口气,自他们拌嘴将二弟气晕后,她知道她和二弟之间出了隔阂。

        从前她有些偏激,一心只想着避免家族的祸事,却忘了她的家人们并不知晓那些事,因为她强势想要改变,从而生出嫌隙。

        自太后寿宴回来,她就告诫自己,你瞧,寿宴上的事已经与前世大不同了,她不再是那个失了清白,被世人议论的二皇子妾室。

        更不是被人逼着模仿别人,活在别人影子下的可怜人了。

        她的父母健在,自己还是清白身,一切都与前世不一样了。

        池瑾言同母亲、姐姐一起坐着马车赶到贡院门口,此时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他跳下马车,背着考箱排在队伍后面。

        能来参加会试的学子,都明白考场规矩,再有胆子大的,也不敢在这时候带上小抄,如今他们已经是举人身份,若是被查出来丢了举人身份是小,押进大牢那可是毁了一辈子。

        所以搜身检查还是挺快的,池瑾言感觉没过多久就轮到了他,待进了贡院,他在抽号时碰到了温墨。

        二人眼神交流一番,默默鼓励,便朝着自己的号舍走去。

        池瑾言的手气还不错,抽到了15号,这个位置靠近考官,离着火盆近一些,虽然传到他这儿的温度寥寥无几,但总比没有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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