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言瞧着母亲沉重的脸色,想着这是在程府发生什么不愉快?还是说他今天碰到表妹的事传到母亲耳朵里了?
他琢磨着,虽然这里的人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疼爱儿女的人家都会事先问问子女的想法,想法子让子女们见上一面,他若是主动提及,倒叫母亲以为他急着成婚,所以这事倒也不急。
左不过母亲问起,他拒绝就是。
一路上,母子三人各怀心事。
转眼到了放榜这日,池瑾言早早地来到长寿院请安。
程慧天还未亮早早地起来,她嘱咐李嬷嬷多备些碎银子,又挑了一件喜庆的衣服换上,昂着头去了长寿院。
池瑾言到长寿院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丫鬟掀开门帘,池瑾言信步走来,老太太眼含笑意,唤道:“快过来坐到祖母跟前,祖母沾沾言儿的喜气。”
池允让瞧着二哥,眼底露出羡慕,若是他也能如二哥一般,科举考个好结果,被祖母宠着,那该有多好。
他冲着祖母讨好一笑,“二哥可是乡试的解元,想必会元这个名头也是二哥的,允让若是有二哥一半的头脑就好了。”
程慧一听庶子夸他儿子,嘴角下意识勾起,也跟着老太太说笑道:“娘你听过状元楼的名讳吧?”
老太太点点头,“你定了他家的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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