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不断。
“别担心。刚刚我们击中了凶手的左肩。”兰斯警员扶起陆曼容,“他跑不远的。”
中枪的凶手捂着左肩踉跄消失在了路口,警察一拥而上。
“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是他?”布雷司终于匆匆赶到。年轻女子脸色苍白,整张脸像朵开败的白玫瑰。
“因为悖论。”
“悖论?”布雷司愣住。
“第二起凶杀案。证人说,凶手向北逃跑了,为什么我们在东南街道发现血迹?为什么向来擅长折磨死者、向警察示威的凶手,在杀死花店店员后,没有如往常一样处理他的尸体?为什么当我们查到儿童福利院时,店员艾文就忽然死了?为什么我们调查得越深入,就越是陷入死局?因为有人故意误导我们兜圈子走。”
陆曼容闭了闭眼,“要破解这个悖论,只可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艾文在说谎。眼见事情要败露,他就假死逃之夭夭。”
“别担心曼容。”布雷司低声道:“我们很快就能抓到他了。他中了枪,跑不远的。”
“啊,陆小姐,原来你在这。”脚步声传来,年轻的警署警员向她走来,“凶手已经彻底失控了,处于极度危险状态。如果我们没猜错,他一直在跟踪你。陆小姐,今晚你应该留在这里,接受严密保护。家已经不安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