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苏珊·沃特被发现时躺在床上,身中64刀,手脚都有捆绑痕迹,最后被剪刀剪断心脏冠状动脉。”

        会议室。

        墙上映着一张照片。死者睁着眼睛,脸上全是划痕,完全辨认不出原本的样子,松垮的睡裙被血染透,肥胖的躯体皮开肉绽,相当骇人的惨状。

        “有性|侵痕迹吗?”

        “没有。”西里斯摇头。

        “没有?”布雷司显然很意外。

        死者临死前受过很多折磨,药物,匕首,绳索,通常来说,这些都被视作性虐待的信号,尤其是刀具,凶手往往利用它们作为性行为的某种代替,死者被捅了这么多刀,却并没有任何性侵痕迹。这简直不可能。

        剪刀不是件常见的犯罪工具。

        是邻居最先发现的。

        每天清早沃特太太都会六点半准时出门拿报纸,期间会和遛狗的邻居打招呼。但那天早上邻居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与此同时牧羊犬似乎闻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味,一直朝着那栋房子狂吠。善良的邻居为了表达噪音扰民的歉意,上前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推开门走进去,试图呼唤沃特太太,却没得到任何应答。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忽然头顶一凉,血水从天花板滴下来。

        “所以,凶手事先不认识死者,否则就会知道死者的生活习惯了。”布雷司皱眉,“如果前天夜里杀人,那么次日清早就会被邻居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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