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出殡的时辰,几人跟着院中的人们一起拥到堂前,跟她们挨的比较近的正是龙凛山下来的那几个道士。

        “道长啊,你们之前的那个小吴道长不是说聂姑娘还没死绝的嘛?为何又在这日便急着给人家出殡?”

        已过七旬的道长,捻了捻他的黄白长须,小眼睛瞟着凤意闲悠悠说道,“女娃儿,别听吴生这小辈乱开黄腔,这姑娘是未死绝,但体内包含着的邪气真的是个害人玩意儿啊!倘若不及时销毁,你们这一片都得受那池鱼之苦嘞!”

        老道士说完,便完全转过头来语重心长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待着她说下一句话。

        凤意闲面上做出一副“外行人”的模样,云淡风轻地说道,“邪气啥的可以除的嘛,也不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啊。”

        “害,小屁孩儿你懂啥!连从琼月台下来的两位仙家都说了这聂家姑娘体内的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邪物,你说除就除啊。再说了,那命上派来的什么京羽使者,这几天过去了事情还不是没解决。哎,咱们玄门和仙门的是皇家贵族来插个什么啊,这不是纯属走过场添麻烦嘛……”

        老道长像是找到了一位知心好友,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在和凤意闲说着

        而凤意闲则是面色如常,甚至还会面带微笑的附和几句。

        “就是,琼月台的仙家办事效率本身就这么高,倘若再结合龙凛山的道长这案子这邪物,除去不是分分钟的事嘛。便生她一个什么京羽使者还拿着块命上的令牌说是执行什么任务,结果要是碰到个需要用法术的邪玩意儿跑都跑不赢呢……”

        一老一少两个人龙门阵都快吹到天上去了。就差面前给他们摆一盘瓜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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