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年是傅宜宣和前妻生的大儿子,傅家不管不问也是最近才起了接回傅家的意思。其实不过是因为傅家的政敌想用这件事来弹劾傅宜宣,傅宜宣不得以而为之。”

        “傅宜宣和现在的妻子生了一儿一女,傅家是把这个儿子当接班人培养,轻易不会改变的。所以,傅松年别看是傅家的老大,其实在傅家什么都不是。你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傅家那帮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言下之意,傅松年就是名头好听,其实就是个无权无钱无实力的三无青年,让马红梅三思。

        马红梅眨眨眼,她根本就没考虑这么长远好不好?不过看在许文哲一片好心份上,她粲然一笑,“如果傅松年搞不定傅家那些人,我是不会考虑和他谈婚论嫁的。”

        这话里一半是真的。

        其实就算傅松年真搞定了傅家,她暂时也不会考虑谈婚论嫁的。咳咳,她现在才大一,结婚那必须是大学毕业以后的事,对不对?

        面前的女孩逆着光,暖黄色的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令她整个人发着光就像传说中天使。许文哲目光流连,笑容却无比苦涩,“红梅,我希望你能幸福。”说罢,他似乎用了所有的力气般转身,一步一步离开这个角落。

        “聊得挺欢。”

        傅松年带着浓浓醋味的声音响起,他端着一碟蛋糕,从花木架子的另一边走来来。

        马红梅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又镇定下来,她和许文哲拢共只讲了几句话,还是些不痛不痒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她没事人一般接过蛋糕,深嗅一口,“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饿了?”

        傅松年百忙之中瞥见红梅和许文哲站在一处,两个人站得很近,似乎在谈笑风声。一时间嫉妒蔓延到口腔,跟生吞了个柠檬似的。他和纠缠着他的几个人打了个哈哈,就挤出重围。路过摆满蛋糕的长条桌时,他还自觉的拿了几块松软的小蛋糕,生怕红梅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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