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笑容灿烂。
他想,要是他的慧慧没有出事,肯定也会像女孩一样美丽爽朗整天开开心心的。他颤抖着摸出根香烟叼在嘴里,这是最便宜的没有过滤嘴的香烟,就是这样他抠抠搜搜一包烟也要抽近半个月。
火柴也许是被寒风吹潮,他划了几次都没点着,想再划一次时,斜后方突然伸出一只手拧住了他的手腕。
“哎,干啥,有话好好说!”他大声嚷嚷。
“叫啊,最好把警察叫来,我到想知道你跟踪女孩干什么?”傅松年攥着中年男人的手,眼角不着痕迹打量他。嗯,这个人应该很落魄,满头满身都是水泥灰,双手粗糙,面容愁苦,应该是水泥厂扛水泥的重体力工人。
姚成兵一眼就认出这是和那个女孩一起喝咖啡的青年,他瑟缩着肩膀,嗫嚅道:“同志,你干啥咧?我就是躲在树后抽根烟,这不违法吧?我这不是因为婆娘不让我在家里抽烟,也是没办法。”
“一共四次”,傅松年抓得更紧,目光如鹰隼般犀利,“我看到你偷偷摸摸跟踪我对象,一共有四处。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肯定是有预谋的。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送派出所,让人民警察来问你。”
“看你的年纪,家里有老有小,想来你也不想因为你影响到他们吧?”
这个青年可不是好相与的,姚成兵目光闪了下,刚想实话实说,就听到嗒嗒的皮鞋声由远及近。随着皮鞋声临近,青年紧绷的脸色也随之放松下来。
那个女孩也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