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学章和乔波同是天涯失意人,勾肩搭背喝着酒忆着往昔,心头的不平更加沉重。
马红梅有心劝袁学章辞职,至少省得受气,但想到袁学章家里老老少少等着他养活,几次话到嘴边又放下。只能怪自己能力不够,帮不到老袁。
红梅闷闷不乐,傅松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略一思索就明白红梅烦恼什么,不就是觉得袁学章被主编排挤都是因为她,而且她还帮不上忙。
不过,他到是有个想法。
傅松年端起酒,笑道:“袁哥,既然干得不痛快,不如辞职吧。”
难兄难弟正抱头痛哭,听到傅松年的话都傻眼了。乔波打着酒嗝道:“我告诉你小傅,不是袁哥不想辞职,是不敢辞职啊。袁哥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真辞职了,家里就断炊了。”
马红梅嗔了傅松年一眼,觉得他莽撞了,“袁哥拖家带口,辞职了让他们家喝西北风?现在虽然受点气,但方明达又不敢少袁哥一分钱。”
袁学章酒喝了不少,但觉得越喝越清醒,他低头转着酒杯,总觉得傅松年不是无的放矢。而且傅松年年纪轻轻就把卢记经营得这么成功,这个人深不可测啊。
“小傅,你有什么建议?”
傅松年安抚地朝着红梅笑了笑,然后把剥了壳的一碟虾仁推到她面前,又倒入香醋,安排妥当才回过头说道:“红梅,袁哥,乔波,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单干?”
放完雷,他又乖巧的低头剥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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