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丽芬年轻时也是暴脾气,她气得差点指着傅松年的鼻子骂娘,最后还是看在红梅的份上才放过他。不过说话的口气就没那么好听了,“哼,我家红梅还没嫁给你呢好伐。还有,我跟唐霁月都是红梅的长辈,我们会笑话她,还是会看不起她?”
傅松年被逼无奈,他把病房门反锁,才把知道(猜)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毛丽芬呆坐在床边,拉着红梅的手直掉眼泪。这么好的孩子居然吃了这么多苦遭了那么罪,她当时从婚礼现场跑出来,想必是怀了必死的决心吧?
这孩子,怎么就这样让人心疼呢?
唐霁月拍着大腿连声叹气,“这魏军真该死,听说他风评很好,难怪红梅吓得日夜难安。”他抓着弟子的手,语重心长道:“年年,你可不能为了这事跟红梅生分,知道吗?红梅这么可人疼,你更应该好好爱她。到于马家人......”
他也犯了难。
直接撕破脸吧,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就这样不远不近的处着吧,又觉得膈应的慌。
哎,这种事还是让给徒弟自己去头痛吧。
傅松年把师傅师母当树洞,心里的愁闷发泄出来,整个人舒服多了。他脱下外套,露出内里的高领毛衣,更显得身材修长人品出众。
走到窗前,他捏着窗帘的一角朝外面望去,入目是白茫茫的一片,便回头说道:“你们找个最近的招待所对付一晚吧。下雪路滑,摔一跤不划算。”
医院病房里温情满满,那头招待所里马家三人也是大快朵颐。傅松年给他们定的是包吃包住的一人十块的标准,这可不老少了。
瞧,这一桌子菜快赶上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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