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拿下了!哎!连怀民这样的男人都抵挡不住,大家可得看好自家男人哦。”

        内堂里,刺探军情的大妈满脸土色,回到草席军团,一屁股瘫坐下来,粗喘着气。

        “这就拿下了?”边上的大妈不敢相信地问道。

        “那可不!人家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有蛇啊’,怀民吓得就跟那女人已经被蛇吞进肚里似的,闷头就往女澡堂里扎。”

        “后来呢?里头还发生些什么?”围着的人双眼放着光,生怕漏掉一个字。

        “我可不好意思再在外边待了,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动静,我这老脸不要被烧出洞来的。不过想想,也就生孩子那些事。”

        “…就是就是,左右不过那些事。不过时寡妇的胆儿越来越肥了,公共浴室,她都敢胡来!”

        “就是!这次勾的还是怀民!太为怀民这孩子不值了!”

        “叫我说啊,你们也别为怀民可惜,说不定这不是坏事。你们想啊,怀民是个刺儿头,他和时寡妇好了,从此以后,这女人的裤腰带,可不得好好勒紧点。要是给怀民来了顶绿帽,就算怀民心胸宽广不跟时寡妇计较,他手下那些弟兄能放过她?”

        “嘿,这么一说还真是,怀民这是牺牲他一人,解救全余里啊。那是不是说,咱们不用像以前那样,发疯似的看紧男人了?”

        众位大妈眼神互望了一会儿,大腿一拍:“真是这个理!来,再玩上几局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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