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钰无语至极,你们可不就是叫花子吗!

        几个男的对着姑侄俩发难,还没发完,跟着来的那几个女的就开始哭,还边哭边嚎。

        “我们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哟?还怎么嫁人?被人这么欺负,还是艺术家开的琴行,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吗?”

        “就是就是,以为送孩子来能学到点儿什么东西,没想到竟被人这么糟蹋!”

        她们哭得简直让人糟心。

        徐嘉钰觉得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呢,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姑姑还想说话讲条件,她一把给拽住:“我直接告诉你们吧,这事儿不是我们干的,是不是咱琴行的人都还没查出来,你们无非就是想要钱,也拿捏住我们不想公开只想私了,但要真弄上法庭,我们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大不了查出凶手,他来负自己该负的责任,到时候看那凶手会给你们多少钱!”

        “再说了,你们女儿身上的伤也没做鉴定,更没证据表明就是我们琴行的人干的,要是我们狠心点,这事儿完全可以跟我们不相干!”

        她这话说得干脆利落,不仅把双方的底牌都给说得一清二楚,还把不同事情处理方式的利弊都给分析到位了,最后还来一招釜底抽薪,把人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果然,听到这话,那几人已经懵了,但也知道,若是真弄到上法庭的地步,别说一千万,连五百万都拿不到。

        “诶诶诶,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那人从钢琴上跳下来,还用酒瓶捶了好几下琴键,最后又指着徐嘉钰道,“你们这话就是说不想负责任咯?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嘛,反正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

        徐嘉钰气得呕血,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姑姑拽住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