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村里到处炊烟袅袅。
余海川用锅铲把红烧鱼铲起来,拿盘子装好,洗了锅子,煎了两个鸡蛋,接着就把洗好剖干净的鱼放进去,加了半锅水滚鱼汤。
家里的堂屋也是饭厅,在一张竹编长椅的前面,摆了一张方桌并四张凳子,那就是吃饭的地方。
陈姥姥、余海川还有江清南就围着那张方桌坐下。
桌上除了一碟红烧鱼、一碟青菜,一锅鱼汤之外,还有一盘白面馒头,大概有七八个。
要是在以往,余海川还没回来的时候,陈姥姥通常也就做三个窝窝头或者黄面馒头,再蒸个水蛋,炒一小碟青菜,两人对付着就是一餐了。
白面馒头,那都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家里才会做的。
但现在,余海川回来了,陈姥姥就很舍得下面粉,足足做了八个白面馒头。
陈姥姥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勤快和气的女人,现在人老了,也很勤快慈祥,她热情地给余海川夹菜,让他多吃点。
余海川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他对陈姥姥却很有耐心,两人聊了几句,又各自说了一些陈年往事。
江清南垂着头听他们说话,情绪越来越低落,抓着筷子的手有点用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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