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决目光一凝,一丝神魂在魔力裹挟之下,化作黑线自他指尖渗出,立时窜出武修的包围圈,以比电光更快的速度,穿过重重障碍,尽数钻入阵修的七窍之中。

        “自伤神魂?你疯了!”阵修五官扭曲,抱头惨叫,“你跟这群人非亲非故,居然为了他们做到如此地步!”

        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皲裂,黑色气息逸出他的身体,却仿佛抽干了他的生命,不过一弹指功夫,他整个人便炸成一团血雾,而那只开阵令牌却嗖地从中飞出。

        事出突然,四名武修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见魔头一手握着属于阵修的令牌,抬眸冷笑,眼尾暗红深得几乎凝出血来。

        “敢惹我的恩人,是你们找死。”晏决指尖一晃,丝丝缕缕的黑线便横穿四人身躯,将他们一并化作血雾。

        上空炸开的血色,却令虞瑶一时愕然。

        她从未见过如此邪门的招式!

        玄鸣宗虽不比大宗那般板正做派,但到底仍是正道之流,而他身为玄鸣宗弟子,又是从何习得这般邪招?

        虞瑶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出了错,正犹疑时,视野中的黑色身影却像落石般,从雷霆消退的空中坠落。

        她回过神来,赶忙借助赤寻冲破结界,长鞭向上一挥,接住晏清远下坠的身躯。

        空气中的慑人威压已然淡去,男人却在她的怀里不住咳嗽,每咳一声,他的嘴角就又涌出血来。

        “不是说,要好好活着回去吗?”虞瑶小心翼翼抬高他的脑袋,想让他好受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