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宽敞的教室,和加菲尔德想象里学校的样子相差不多。
三扇明亮的窗户,崭新的浅蓝色卷帘式窗帘,窗台上摆放着翠绿的盆栽。教室后面是塞满书包的米色多格储物柜,还有一面钉满精美手抄报的展板。最前面的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显然没人预料到不幸的到来。
教室里的桌椅全部被人粗暴地拖到一边。学生们瑟瑟发抖地蹲在教室中间,其中几个女生在小声啜泣。
“过去,蹲下!”劫匪粗暴地把男孩往学生堆里一推。加菲尔德踉跄了一下,顺从地跟教室里的其它学生们蹲在一起。大家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人在意这个外来者。
他注意到这些学生们的年龄看起来跟他自己大致相同,但身上穿的衣服多是长袖的衬衫或者帽衫,甚至有几个女孩在衬衫外搭配了毛线背心。男孩狐疑地扫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湛蓝的天空上云彩又高又远,树上的叶子已经染上了金黄,地上也积了一层落叶。
加菲尔德透过窗子看到的操场一角不管怎么说……都像是秋天。
不过这里确实应该是秋天。
凡人们的学校在9月1日开学,大部分营员们会在八月末离开营地,回学校念书,而从这间教室的种种痕迹看来,开学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但他踏入那条隧道的时候明明还是夏末。
加菲尔德摩挲着表盘,手表的指针仍然停在十二点的位置。细密的不安从他心底冒了出来:是那条隧道里时间的流速和外面不同吗?或者自己是不是通过那条隧道穿越了时间?
一个戴面具的劫匪抱着枪坐在门口,也许因为他看守的只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初中生,这家伙正心不在焉地抖着腿,而之前上厕所的那两个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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