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奶奶的关心，郁沉璧选择继续住在季公馆，季凝言没有限制她出门工作、聚会、逛街等日常事务，她当然没意见。
一直到零点过后季凝言才停下手头的活儿，换了睡衣躺上床，他靠左边睡，郁沉璧靠右边睡，互不干扰。
再熬一个月，不，一个月零二天，他就死了，希望这段时间里他不会跟郁沉璧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感情来，他不需要，也不忍心死后让郁沉璧牵挂。
第二天，郁沉璧照常去她工作室上班了，季凝言听她说她今晚有个剧组的饭局，可能回来晚些，他没太在意。
***
厨房内传来瓷碗碰撞发出的噼里啪啦声与哗啦哗啦的水声，女人布满老茧却依然漂亮的手抓着一块抹布不停擦拭着碗，她边洗边试探道∶“小寒啊，这两天你怎么闷闷的，是工作出问题了还是跟沉璧闹别扭了啊?”
“妈您别瞎想，没有的事。”水溅到衣服上，晕染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戚寒把袖子稍微卷高了点，露出一段劲瘦的小臂，肌肉感恰到好处。
话少不是他的错……
“戚寒，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又在沉璧那边吃苦头了?”戚母突然严肃起来，放下刚刚洗好的碗，指着戚寒又是生气又是无奈道∶“你说说你，跟沉璧从小玩到大，前面有那么多机会你不好好把握，现在好了，沉璧成大明星了，多少人觊觎她这块肥肉呢！”
“唉，咱们老家的亲戚都等着喝你跟沉璧的喜酒呢，你倒好，近水楼台不得月，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作什么孽了！”
戚寒抿唇不语，他上辈子的确是作孽了，自他当律师后从未打过败仗，在法庭上不知道害惨了多少人、多少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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