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漪不禁感叹,她看过白酒、红酒、黄酒,还真没见过绿色的酒。
下意识念了出来:“绿蚁新醅酒。”
许娘子一愣,陈老大默不作声,三九一脸茫然地抬眼看。
什么东西?
唯有裴娘子微笑,举杯接了下去:“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白乐天的《问刘十九》,只是现在无雪,无红泥火炉,只剩下这绿蚁酒了。”
许娘子闻言笑呵呵地道:“还背上诗了,你们娘俩,当真是……那叫什么……”
想不起来了,伸手戳三九。
三九从饭堆里抬起头,脆生生地回应:“博闻强识!”
“对,博闻强识!还是裴先生教得好,这小兔崽子学会用成语了!我问你,刚才你裴姊姊说的诗句,你知不知道?”
许娘子转头又问三九。
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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