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坐在果盘两端,一人出一只手托着盘子。

        这本来是不符合谷梁的饮食礼貌的,但是看项扬吃得高兴,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谷梁在家和不在家当然是不一样的。谷梁不在家时,项扬多吃一个鸡蛋都要记录在案,谷梁在家时,八十一斤的樱桃他也吃得心安理得。

        在项扬看来,对食物的唯一尊重,就是吃掉它。

        项扬对于食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热情,光是看他吃东西都会觉得心情愉快。

        谷梁看了一会儿便自觉转过脸去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电视剧。

        不是谷梁喜欢的风格,但是他强迫自己目不转睛地看过一会儿之后,突发奇想。

        他问项扬:“你说,宋琰修他会不会是得了绝症?”

        项扬意外,抬头去看谷梁,嘴塞得满满当当但是并不耽误他说话,“你终于想通了吗?虽然你诅咒人家得绝症稍显恶毒,但是总体指导方针是绝对正确的!我跟你说啊……”

        “我看电视上说,如果一个人得了绝症,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另一半,是会故意做一些错事来分手的。”

        项扬看傻逼一样地看着眼前的大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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