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滚”字并没有威慑力,柳峻长年靠着拳头把丧尸揍得服服帖帖,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落地融景这种小喽啰手里。
身体下方粘腻的体、液让整张床变得湿漉漉,如同一条落在浅水滩任人宰割的鱼。
“柳医生不答应,那我就选这种花了。”融景从粉大衣里抽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又取出一把锋利的锯齿匕首。
“锯齿匕首会把伤口割得更利于种子发芽生长。”融景将匕首在柳峻面前晃晃,扯着嘴角笑笑,“只是会有一点疼。”
“柳医生别再这样瞪着我,我害怕。”融景将匕首抵在柳峻手腕处,手指抚摸手腕处暴起的青筋,“别再挣扎了,没有用的。”
融景伸出手指,直接像闸刀一样,将匕首按进柳峻手腕里。
匕首入肉的声音像是刀刃插进血柚里,十分柔软。
咔哒一声。
“看来是碰到骨头了。”融景看着汩汩浓稠的血液从柳峻手腕处流出,下意识舔舔嘴唇,和它们这种如同丧尸不同,高阶丧尸的血液竟然散发淡淡的香味,温和沁人心脾。
“你还种不种。”柳峻偏头瞪着融景,瞳孔的红色盖住泛红的眼梢,他快要疼死了。
回答柳峻的是手腕处剧烈的疼痛,锯齿匕首仿佛生锈铁锯来回翻腾柳峻的皮肉,把血肉捣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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