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支开，是要对我说什么？”曲萌起身，迎上唐薇的目光，认真而坚定。
“是我干的。”唐薇望着她，虽然个头比她矮一个头，但身直挺拔，气势全然不输。
曲萌不说话，打算听她继续说下去。
“考试时，你椅子上涂的胶水，是我干的。”唐薇启唇重复说道。
“…嗯。”过了半晌，曲萌点头，冷静看着她，“你是怎么想的？”
“你一点也不意外吗？”唐薇表情略有触动。
“意外什么？”
“意外我会这样做。还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做的？”唐薇咽了咽，语气微颤。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开始是没想到，但…想想，确实有可能。”曲萌向后靠在桌边，淡定冷冷看着唐薇。
“曲萌，你知道吗，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眼神。过于冷静，没有一丝感情。”唐薇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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