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顾言之歪着头，直直看着等待着。
“你有没有过偏袒、护着其他人的时候？”曲萌神情复杂望着他，担心他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又害怕他知道她的意思。
“哪种人？哪方面？”顾言之回道。
“就…就……”曲萌眼神闪躲，一直用手摸鼻尖，脸颊上染上绯红晕色。
“你知道考试往我凳子上涂抹胶水的人是谁，对吧？”曲萌想了想，拐着弯问。
“…嗯，然后，你想问什么？”顾言之不解看向她。
“那…那你怎么不找我解释了？”曲萌曲着手指委屈问道。
顾言之望着她的神情愣了几秒，“你肯听我解释了么？”
“我不是一直都听着的吗！”曲萌更委屈了，“说得我好像不明事理似的。”
“好好好，我错了，你别摆出这副表情…”顾言之柔和望着她，手足无措，“我受不住你这副神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她的？为什么不再跟我解释了？愿意我一直误解你？”曲萌直直问道，不再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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