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自觉为东郡做了贡献,昂首挺x地说道:“一切都是为了铲除东荒大泽的妖兽,何须斤斤计较,那小子真是没有大局观,要我说,严家堡就不该让他到这儿,我耻与之为伍。”

        那眼睛蹭亮的前辈恨铁不成钢地直接动手,“就你冒头……别天真了喂,没听那小家伙说的吗?你是为严家堡鞍前马後,和东郡有什麽关系。”

        “不都一样?”

        “能一样吗?以後提及东荒大泽,谁都只知道严家堡,名声关你P事,你就是Si在这地方,谁多瞧你一眼?”

        年轻人一愣,下决心似的说道:“为百姓而Si,Si得其所。”

        前辈无语了,掰住他的脖子往满地屍T那转,“仔细瞧好了,地上的都是什麽人。严家堡就喜欢你这种热血上头的小子,瞧见了吗,都是东郡的散修,严家堡的就伤了几个,吆喝一声谁不会,这哪是鞍前马後,这是做牛做马还做鬼啊。”

        年轻人听完这番话,冷汗直流,这特麽……

        严家堡这事做的确实肮脏龌龊,也难怪离开的人对严家堡怨声载道,也就那些没想过退路的小年轻才信了他们的鬼话,而大部分人都没留意到严燚不见了。

        严家堡方向走出一个辈分应该挺高的老人,中年见了也要拱手行礼。他笑呵呵地说道:“这位小友,不知你对此可有异议,不妨直说,如此煽风点火,我怀疑你是其他郡派来捣乱的,亦或是投靠了妖兽的人J,不如在我严家的地盘待上一阵,等到洗清嫌疑再离开如何?”

        陈广拱手,“敢问前辈怎麽称呼?”

        老人回道:“严家堡严岁。”

        “原来是严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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