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两人同时说出口,不过思路却是不一样。

        何止然是在书中翻到那句话,一下就想了起来,祝明丹则是在何止然说起“吏部官员”撑腰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

        “丹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何止然感叹道。

        “这不用脚猜都能猜出来的么?”祝明丹嘴角上翘,“平京中开学堂的大多都是些大儒,明德公、海望公两位老前辈如今很少出来授课了,但他们门下的弟子开学堂的也不少。但是和吏部有关的,就只有本立学堂。”

        何止然已经摸清她这喜欢被人夸的小性子,连道:“是,丹姐最是厉害了,你快同我说说这本立学堂到底是什么玩意?”

        平京这地界,一块牌匾砸下来能砸到十个人,其中五个身上有爵位,三个穿着红衣服上朝,剩下两个也是和权贵沾亲带故的。

        在二十年前,太学和国子学的学生是可以不用科举,直接补官的,这些年倒是废了这些规矩,但高门大户、世家大族依然想尽办法将家中子弟送入其中。

        剩下没他们那个有能耐的就会请些大儒或大儒学生在家中教导家中子弟,但世间大儒能有多少?

        更次一级的,就只能送入私人开的学堂。

        然而这私人开的学堂亦是分个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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