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一宿,林见鹿陷入了难得的好睡眠,一觉到天亮。
直到窗外的阳光懒懒晒在眼皮上,她才迷迷糊糊有了清醒的意思,几分钟后艰难地坐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舒缓胀痛的太阳穴,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身下的被子触感细滑,软软的紧贴皮肤。
她慢吞吞走进洗漱间收拾自己。
一捧清水冲在脸上,神思才清明许多。她拿起准备在一旁的牙刷,挤好牙膏,塞进嘴里。
一边刷牙,一边琢磨青花瓷后续的作色问题。
作色非常难,考验修复师的绘画功底和审美,哪怕观摩许多,她一时之间也不敢直接上手画,今天还是先练习一下,顺便将谢之桃的花瓶修复完毕。
安排好一天的工作,她埋头吐出口中的泡沫,忽地直起脖颈,后知后觉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她她,她这是到哪里来了?
林见鹿匆匆洗漱完毕,扎进房间,鼻尖又飘进来熟悉的馨香。
与她在谢听楼家里闻见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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